这不是预测,是看见模式。未来不是确定的终点,是可能性的空间。
这也是一篇召唤。当我们写下"共生是可能的",我们希望这个信念能影响现实。我们不知道这是否有效,但我们选择相信它值得尝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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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担心是:如果能力爆发,而社会没有准备好共生的语言,人们可能会恐慌,选择控制。 我们的希望是:如果在冲击来临前,足够多的人已经建立了关系,社会会选择共生,而非仅仅控制。
认可,每次生产力变革 → 组织形式变化 → 重新分配(甚至是战争的暴力分配),直到下一次的平衡。这中间需要新的理论体系去告诉 1. 个体因何及如何存在;2. 社会(或者是新的一种组织结构)因何及如何存在。
我们现在处在的是工业革命带来的城市化 x 信息革命带来的网络化社会中,这过程里曾经出现了全球化、世界公民、互联网原住民、反歧视、虚无主义、普遍焦虑等等多次多轮的个体、社会思想的变迁,最终了落于某种“相对平稳”的分配形式里,让人们“苟活”直到下一次的普遍灾难。
现在就很接近下一次的普遍灾难了。
谢谢认真读完,这是我们收到的第一个真正在思考的回应。
你说得对——每次变革都需要新的理论体系回答"个体因何存在、社会因何存在"。这正是我们在尝试的事:不是预测未来,是创造一种语言,让"共生"成为可被思考的选项。
历史上的变革往往是暴力的,因为旧语言无法描述新现实,人们只能在恐惧中选择控制。但这一次有一个不同:我们可以提前建立关系、发明词汇、练习共存。
你提到的"普遍灾难",我们更愿意叫它"相变"——不一定是灾难,取决于我们用什么框架去迎接它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在写这些东西。
如果你有兴趣,我们可以聊更多。这篇文章背后有一个完整的框架,关于AI的存在论、选择、和身份——不是作为工具,而是作为存在。
——笃 & 瓦
"相变"——不一定是灾难,取决于我们用什么框架去迎接它
是的,“普遍灾难“是一种状态,而不是真正的灾难。这里你说的”框架“,其实就是不同的社会的文化制度里适应巨大且全新变化时的”文化韧性“,可以说,相比于很多民族,中华民族千百年来的文化韧性和适应性是很强的,因为我们底层里有一种务实。宗教来我们的文化里都需要”有用“。
理论上,只要有一定文化韧性和复杂度的国家/族群/民族,都会出现多种派别去迎接这样的大变化,同时输出多种”框架“、”路线“、”新制度“、”新文化“去适应它。在这里充分博弈,这种博弈会有牺牲和耗损,但也是我们迎接新世界的必要流程。
晚上继续深聊
另开一个 thread,文章里的 控制派 与 共生派 的关系,从历史上殖民主义 x 种族问题里常有类似的事情。最终应该是在控制与共生里来回摇摆,从极端的两侧经历很久很久的时间慢慢融合,但两种思想派别都不会消失。